
那天,象往常一样,用网络电话拨妈妈的小灵通,电话响了很久,一直没有人接听。这种现象也是时常有的,妈妈差不多每月会去一次乡下,在那里住一两天再回城里。那样,小灵通是没有信号的。
次日,再拨打,仍旧无人接听,重复多次仍是一样,不得已,打电话问二姐,得知妈去了武汉,她的心脏病冬天至今已经发过三次,二姐夫的表弟小尚在武汉读医学硕士,在他的引见下,妈两个多月前去武汉协和医院做了次检查,但并没有得出太明确的结论,说手术可做可不做。
这次,小尚即将毕业离校,去广东工作,在他妈的陪伴下,妈妈再次去武汉,准备再作次全面的检查。二姐自己也将于周一前去武汉,但她的手机是本地通,一旦离开,也无法联系上。给在广东的大姐打电话,得知,妈妈将于周二手术,她准备让大姐夫从广东去武汉,等待二姐到武汉后给个明确的手术时间。
我跟二姐约定,让她到武汉后给我打电话过来,我有重要的事情给妈说,联系我只能用网络电话,国际长途是不容易联系上的。但她到后只给大姐夫打了个电话,大姐夫刚好在卫生间,没有接到,回播过去,发现二姐用的是医院的传真机打的,没人接听,她的手机也因为欠费停机了。试播多次,仍无人接听,真让人着急。
我在办公室打的电话,尽管我用的方言,P经理从我打电话的语气中读到了我的焦急,向我详细询问情况,他问我是否需要请假回国去,真是个很理解下属的领导。我想到了在广东的二姐夫,让大姐通过他联系到小尚,再联系到二姐,二姐仍旧没有给我电话,不知道是没有打还是打不通。从大姐处得知的消息是,妈妈的手术已经确定在周四。于是,大姐夫订好了周三去武汉的车票。
次日,给大姐打电话,大姐的语气里充满了兴奋,原来二姐及妈妈都不想让大姐夫老远的赶过来,故意谎报了手术的日期,实际上周二就做了,据二姐说,手术效果很好,很顺利。但打她的电话仍旧不通,表明她跟妈仍旧在武汉。
周五,再打二姐的电话,欠费停机的状态终于结束,她跟妈都返回了,但妈有些累,小灵通一直处于关机状态。直到晚上,她才开机,电话中,听出她有些虚弱,手术时,当儿子的我没有能陪伴在身边,心里很愧疚,手术虽然是个小手术,但危险性也很大,毕竟是心脏手术,上次回国休假因为时间紧迫,没有回家看望妈,原计划接妈来北京做手术,也因为时间的愿意,比较难安排,一直担心妈的健康问题,她是个很坚强的人,轻易不肯进医院,如今自己主动去做手术,可见病情确实很重。
我有两个好消息,快1个月了,一直没有说给妈听,想等她心情不好时间再告诉她,其中一个会令她喜出望外的,这次都一并告诉了她,希望能让她迅速回复健康,妈听了也确实很高兴。爸爸已经去世十年,我也一直四处漂泊,妈妈大多时间都在独自生活,简朴和忧郁的生活里,她的健康状况令人堪忧,妈妈,希望您早日康复,健康长寿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