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回国休假回来快一月了,这个月正是一年里部门的工作最繁忙的时候,恰巧是休假的高峰期,被我不幸迎头撞上了。最糟糕的是很多要做的工作原本不是我的职责范围内的,我也基本不太了解,但没有选择的余地,只有自己想办法解决。于是,五一后的连续两个周末都没有休息,都是工作7天整,也就是连续工作三个星期没有休息日,上周末终于告一段落,周五睡了个久违的午觉,到下午快5点才醒,再将从国内带来的电视剧一口气看完十集,周六也一样。
作息规律被打乱了,晚上很晚才入睡,周日一天昏昏欲睡,周一N经理全家回国休假,N经理一个月后就会回来,但他的爱人和孩子的机票是one way,不再回来了。去机场送他们回来后很困乏,没等到吃饭的时间,竟躺床上睡着了。去餐厅吃饭时,已经没有几个人了。回到宿舍,看了两集中国医药科大学的一位女教授讲的《皇帝内经》,很深奥,很玄妙,这些是我在初中阶段曾经非常热衷的知识,今天终于有机会好好听一听,但终于因为太困乏,不得不中断。
这几天晚上,窗户外总有动物的啼叫声,今天大概第四天了,象是乡下风车的吱吱呀呀的声音,有时又觉得象深夜里婴儿的啼哭声,彻夜不停,我想,这应该是尼罗河边的草丛里的小动物的声音吧。昨天晚上,洗澡出来,关闭中央空调,没有了风声,啼叫声的穿透力更加明显,打开窗户,尼罗河离我的窗户仅有几十米远,很明显,啼叫声不是来自尼罗河边。
好奇心使我想一探究竟,穿上衣服,走到楼顶上,太阳落山已经三个多小时了,室外的温度还很高,基本相当于国内酷暑的中午和下午,楼顶上宽阔的平台上,还有人在散步,在苏丹多年的生活使他们已经习惯了这种炎热的气候,而我还没有习惯,感觉象在蒸桑拿,有些透不过气来。自从上次喀土穆的军事冲突发生后,公司的宿舍大楼在晚上就不再开外面的灯了,啼叫声很清楚,好像就在二楼,就离我的窗户不远,但外面漆黑一片,除了能隐隐约约看到楼下几个黑人保安外,什么也看不清楚。
这次的宿舍很大,但住得却并不舒服,其一是因为靠着尼罗河,河边公路上的车辆至深夜还川流不息,我有睡觉很轻的毛病,若再有些心事,定是会很晚才睡着的。其二是空调的问题,虽然是中央空调,但即使是最低的档位的风都很大,开一会儿,就觉得太凉,有些冻脚,我也没有带外套来,若不开,用不了十分钟,屋里就觉得闷热,只好开一会再关一会。晚上不得不开着空调睡,但也必须盖好被子,真是麻烦。估计这几天的身体不舒服就是这空调给闹的,真闹心!

